接觸佛朗明歌之前,老師先教

我練習一般曲子,包括 La Chanson

D'Orphee、La Dedico a Te、Circle

Game 以及若干小曲。這些曲子都

有五線譜可以參考,練起來不算困

難。踏入佛朗明歌之後,從此進入

一個無譜世界。上課時,老師彈一

段,我跟著練習、強記。老師笑說,

這叫做「吉普賽式學習法」。他以

前在西班牙跟隨吉普賽人學習,不

僅沒譜,甚至同一個人、同一首曲

子、每一回彈法皆不一樣!

  如此一路死撐下來,硬是塞了

十幾首佛朗明歌曲子。沒想到今天

一考較,沒譜的曲子起碼還彈個有

頭有尾,有譜的曲子反而零零落落,

著三不著兩!老師大笑,我也忍不

住苦笑。

  「看譜容易產生依賴。像某老

師,他明明熟的不能再熟,演奏時

還是要看譜,不然不放心,彈不下

去。」

  我不覺想到佛陀的時代。當時

他一字一句說法,座下弟子那來書

本參考?不聚精會神強自記憶也不

行。

  我決定把拋掉的舊曲重拾回來。

譜子早不知丟在何方。無妨,不要

也罷。



【原寫于 5 May 2006】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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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it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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